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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长安处处有故事》第四期  
“金光门” 金光门,是隋唐长安郭城的正西门,是重要的交通和军事节点。门外有祭祀雨神的雨师坛,门内还有上官婉儿的居所。五行之中,西方属金,光代表王朝的光辉,照亮西方的少数民族,所以取名金光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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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光门见证了诗人杜甫为官生涯的两次沉浮。安史之乱时,杜甫冒着生命危险从金光门出逃,到凤翔去参拜唐肃宗李亨。唐肃宗封他为左省拾遗,主要工作是纠正皇帝的错误。后来他因言语得罪了唐肃宗,被贬到外地做官。杜甫离开长安时,再次路过金光门。故地重游,感慨万千,想到以后报国无门,即刻作了一首诗《金光门》:“此道昔归顺,西郊胡正繁;至今残破胆,应有未招魂;近得归京邑,移官岂至尊;无才日衰老,驻马望千门。”    唐朝年间,有一个拾荒者叫裴明礼,拿多年的积蓄在金光门外买了一块荒地,此地人烟稀少,地上全是瓦片。裴明礼在地上竖起根杆子,上面挂着一个框,让人捡地上的瓦片往筐子里扔,凡是投中的就给钱奖励。很多人慕名而来,几百人只有一两个人能投中。所以每天在这里聚集有很多人捡地上的瓦片练习投篮,地上的瓦片被捡得干干净净。裴明礼又用这块地来放羊,这里堆积了很多羊粪。他将种子撒在地上,长出很多果实,拉到集市上卖,赚了很多钱。后来他又在金光门外这块地上修建了房屋,庭院里种满花草,房子周围安上蜂箱养蜜蜂,又赚了一笔钱。拿现代的话来说,裴明礼是唐代最成功的农民企业家。唐朝以后,繁华热闹的金光门,随着新城的建立而失去了往昔的光彩。五代的军阀放弃了和宫城。作为宫城西门的金光门沦为郊外,逐渐变成了村落所在。到了民国初年时,这里叫做李家庄,辉煌雄伟的隋唐城门变成了不起眼的土台。西二环上的立交桥修好后,根据地理位置起名金光门。立交桥的尽头,隋唐的光阴从四方流走城门故去,我们不谈往昔深情,也不闻千年爱恨。


“开远门” 公元643年,一代名臣魏征去世。下葬的那天,唐太宗命令九品以上的所有官员护送魏征的灵柩到达开远门外。而唐太宗自己则登上开远门嚎啕大哭,说出了那句“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”的经典语句。
开远门修建于隋朝,名字解释为王朝向西扩展领土,影响深远的意思。开远门内曾经住过隋朝著名的宰相高颎、初唐的名将李绩,这里还有最早的基督教堂。唐玄宗天宝年间,爆发了安史之乱,短短几个月,半壁江山沦丧敌手。唐玄宗带着杨贵妃逃往四川。唐肃宗命郭子仪挂帅,击败了河北叛军,收复洛阳和长安,几乎以一己之力扛起了倾覆的江山。后来又打败了吐蕃的叛军,解除了大唐王朝的危机。当时的皇帝命令文武百官在开远门亲自迎接郭子仪。
唐朝末年,开远门损坏严重,被遗忘于荒野,逐渐演变成村落,宏伟的城门变成了一堆夯土。所以在清朝嘉庆年间,这里就被叫成了土门村,才有了我们现在的“土门”地名。
2014年6月22日,第三十八届世界遗产大会在卡塔尔举行。中国、哈萨克斯坦、吉尔吉斯斯坦联合申遗成功。丝绸之路以长安城开远门为起点,一路向西,经过河西走廊,到达中亚、西亚、欧洲。中国将大量的丝绸、瓷器以及文明运送到了西域各国,而西域各国也把香料、珠宝和异域文化运送到中原,互通有无。
如今在大庆路与西二环十字的西南就是当年开远门的遗址,交界处的立交桥名为“开远门桥”。道路西边的丝绸之路群雕似乎太过冰冷。丝路的历史一步一转身,沿途驼铃声声,黄沙漫漫,走进大唐的开远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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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03月13日
长安处处有故事 <四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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